<转帖>为了爱，我选择飘零海外（61-70）

　　——61——
　　那晚发生的一切好像是那么的顺其自然。
　　饭后他带我去了在大望路附近的一间公寓楼，他家就在八层。
　　我独自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房间里很简洁整齐，还有股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干净的不像是个单身男人的公寓。不过我喜欢。
　　看着他走进卧室去换衣服，我拿出那对耳钉走到洗手间去对着镜子戴上。
　　我把头发略略拨到肩后，那对心型水晶反射着灯光在耳畔闪闪烁烁地。
　　“很漂亮。”于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身后，欣赏着镜中的耳钉，和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想躲开，却被他从后面抱住，他在我耳后说，“为什么总躲着我？”
　　“我，没有……”我觉得脸上又开始发烫。
　　他扳过我的身体，嘴唇贴了上来。
　　
　　和刘扬青涩温柔的吻不同，于程的嘴唇火辣辣的，好像时刻都要把我融化掉一样。我慢慢投入，勾住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应。然后我们做爱了。这一切我在走进他家的那一刻就知道会发生，我想他也一定知道吧。

　　——62——
　　一路上于程不时的腾出右手拍拍我的手，或者掐掐我的脸，我偶尔回给他一个微笑。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12点了。
　　他没有像以往那样抽烟，而是俯过来给我一个漫长的吻。他轻喘着控制住自己，“快上去吧。”
　　我点点头，开门走了出去。他没有急着开走，而是打开远视灯在身后为我照亮。
　　就在快要走到楼门口的时候，我眼前突然窜出一个黑影，我浑身一机灵，倒抽一口凉气。“白晶晶。”那个黑影开口了。借着灯光我定睛一看，居然是钉子。
　　
　　“钉子？你，你怎么在这？”我第一个反应是不能让他看见于程。
　　可惜太晚了，于程看到我半路被人拦着也马上下车跑了过来，还没等钉子说话就一把把他推开。我赶紧拦着于程，“别打别打，他是我朋友！”其实我知道钉子的脾气火爆，真打起来还指不定谁豁了谁呢。
　　于程半信半疑地还盘问，“你干吗的啊你？”
　　钉子出乎意料地平静，他完全不理于程，从地上捡起一束玫瑰递给我，“我等了你一晚上了，这是，嗯，刘扬让我送你的，这还有一张卡片儿，他说祝你，生日快乐。嗯——不过我不知道你已经有了男朋友，所以，扔了还是留着随你吧，反正我把东西带到了。”他把那束玫瑰往我怀里一塞，瞥了于程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走了！”
　　
　　那张卡片上没有称呼，只写着七个字，“万水千山总是情”。
　　我觉得手指一疼，一根刺扎在手上，看着鲜红的血流出，哎哟好疼。

　　——63——
　　没过多久，刘扬在我大学的校友路上就贴了一张照片，是他搂着一个大眼睛的卷发小美女，照片的title就叫My Love。我呆呆地看着那张照片，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是报复我么？我留了整整六年的直发就因为高二时他说的一句，不喜欢卷发……我苦笑着，明知这又是他幼稚的报复，却尝到嘴角咸咸的眼泪。

　　——64——
　　对于我和刘扬的事儿于程绝口不提，他很有自信，尤其是在一个22岁的对手面前。
　　我妈也完全不念旧情，就当是完全不认识刘扬一样，反而老是八卦地问我是不是有了新男朋友的事儿，烦不胜烦。
　　
　　于程的公司渐渐完全摆脱了SARS的阴影，他也越来越忙了。我自从毕业之后就不再去他那做兼职了，我们一个星期也就见一回两回，有时候发他短信也不回，打电话过去也会被直接挂断，因为他忙。我常常在楼梯间向Sophie抱怨，她总是抽着烟安慰我，男人，你又指望他有事业，又指望他能陪着你，这鱼和熊掌哪能都都让你占着啊。
　　
　　也许越得不到就会越渴望，我对于程的感情在我自己都不自觉的时候变得越来越依赖了。

　　——65——
　　Kelly知道我有了新男朋友早就闹着要见，还美名其曰是要替我把把关，因为我一直没告诉她那是于程。
　　有个周日于程好不容易有空，我们仨约着在蓝岛后面的蜀地传说见了面。
　　我和Kelly都是第一次去那儿，因为是个演员开的，墙上到处都挂着明星的合影，傻气的很。
　　于程进来的时候，Kelly看到是他，吃惊的瞪大眼睛看看他再看看我，但什么都没说。
　　吃饭的时候主要就是我跟Kelly瞎聊，于程一边闷头吃一边不时地看看手机，他下午还得去见个客户。
　　吃完他把我们俩送到朝阳门的钱柜，进去包厢抽了几根烟看着我们俩瞎唱了一会儿就开车走了，说好见完客户再回来接我们。
　　
　　他刚一走，Kelly就扑到控制台调小了音响，“我跟你说哦，你得小心！”
　　她把我说的一愣一愣的，“怎么了？”
　　“我觉得吧，他啊，有点，我说了你别生气啊，有点儿靠不住。”Kelly说得小心翼翼。
　　“你什么意思啊？”
　　“你想啊，他首先长得挺精神的吧，其次有车有房，自己还是个小老板，就这两条，身边的女孩还不乌央乌央的啊。”
　　我转转眼睛，“还有么？”
　　“还有就是，”Kelly很认真地说，“我一直觉得他挺，嗯怎么说呢，反正看着挺有经验的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我表面上完全不屑，心里却有点失望，我本期望我的朋友也能认可他。
　　“反正他要是存心想玩儿，你绝对不是个儿！”她琢磨了半天，最后甩了巨狠话。
　　
　　——66——
　　我赶在年底发双薪前转了正，Sophie说我这下是卡车压罗锅——值了，干了四个月却拿五个月的薪水。其实还有个好消息，老板已经悄悄告诉我，过了新年有个新项目准备让我负责。虽然没有bonus，这种受到器重的感觉还是让我挺高兴的。
　　
　　圣诞节前夜公司在京广楼下宴会厅有个Annual Party可以带一个家眷或者朋友，我兴冲冲地打电话给于程，谁知道他居然那天晚上也要加班。
　　我急了，“那你晚上晚点儿过来不行嘛？”
　　“够呛，我这都不知道得几点了。”
　　“不行你怎么这样啊？早就说好把你介绍给我同事的！”
　　“别闹了啊，乖，晚上回家路上小心点儿，到家给我打个电话。”他语速很快。
　　“我们七点开始——”
　　他打断了我，“我真不能跟你说了，一堆事儿。明天晚上我到你们家接你去啊，就这么着吧，挂了啊。”
　　我还能说什么，只能临时把Kelly叫来，她单身一个，正发愁不知道怎么打发呢。
　　
　　Annual Party很热闹，晚餐也居然比较好吃，Sophie抽到了个二等奖，是个微波炉，把她美得都笑成了一朵花儿。Kelly也没白来，白吃白喝不说，还和我们办公室的一个男生打的火热，出门的时候愣说是又找回了初恋的感觉。
　　我也很开心。

　　——67——
　　第二天晚上于程如约来我家接我，我一上车就让他赶快开走，就知道我妈一定在阳台上往下偷看。
　　那晚他柔情依旧，我宁可他没钱没事业，也希望能天天就这样一直在一起。
　　我钻进他怀里抱着不松手，“现在找你越来越费劲了，你说，你是不是家里都有老婆孩子了。”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要不要查查我的户口本儿，”他紧紧地抱抱我，“你知道么，这段时间我们公司做的特别火，我现在天天连轴儿转，真的太累了。”
　　“不是还有阿莱他们呢嘛，不能让他们帮帮你么。”我抬头看着他。
　　“这可是我自己的公司，他们谁能有我这么上心啊，你还小，以后你就能理解我了。”
　　他边说边起身下床走进了洗手间。
　　
　　我无聊地横躺在床上伸手去够床头的一本杂志，却意外发现他从不离身的手机就放在那里。 我停了一下，听了听洗手间里传来的哗哗水声，果断地拿过他的手机。
　　第一次作贼一样偷看别人手机，我快速按到短信一栏，可惜收件箱已被清空，我又接着按到电话薄瞎看，最前面的是一大串英文名儿，我正要往下翻，却猛然发现一个名字，“ba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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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在愣时的时候，发现洗手间里的水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心里一阵紧张，赶紧把手机扔回床头，想想不对，又抓回来把它退出到菜单状态重又扔回去，刚刚折腾完，于程就穿好衣服走出来了。
　　
　　我故作镇静地起来穿衣，然后一起回我家。
　　在路上我越琢磨越不对劲，忍不住问他，“你把我的电话存的什么名字啊？”
　　“啊？”
　　“手机里。”
　　“哦，就是晶晶啊，怎么了？”
　　我心里一紧，“啊，哦，没怎么，就是问问……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傻？”
　　他很奇怪地看我一眼，“今天怎么了这是，别闹了啊。”
　　我不说话望着车窗外。
　　他伸手摸摸我的脸，“我最近真的是太忙了，对不起好么？等过了这一阵儿我带你去外地玩玩吧，别瞎想了。”
　　我转头看看他，他的目光清澈而透明，也许我是多心了吧。

　　——69——
　　老板没有食言，04年年初我就开始负责了一个小项目，不过其实就是个光杆司令，手下还配了个在校实习生，叫Coco，那时还在北工大上大四。一直被领导惯了，也不由得我不对着这个小女生摆摆架子。Coco很是会来事儿，小嘴儿也一天到晚不停事儿，虽然不要她端茶倒水，可是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学姐甜甜的叫着，确实很受用。没几天她就俨然成了我们办公室一枝花了，走到哪欢笑到哪，就连平日老拉长着脸的老板看见她也时不常贫两句。原本我是挺喜欢她的，但不知道为什么Sophie死活是看不上，一说起Coco她就又是撇嘴又是不屑的。
　　
　　总之新年后那段时间我开始变得很忙了。虽然是个小项目，但架不住Coco常常得回学校上课，基本上就是练我一人儿，连轴儿的加班让人快抗不住了。不过一想到春节和于程约好一起去海南就干劲十足。

　　——70——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所有人都流行写上了space。我很反感这种形式，这样无论熟的不熟的认识的不认识的全能随时随地掌握你的个人信息，这哪还有隐私可言了！
　　不过话虽这么说，我还是很乐意浏览一下别人的动态的。
　　有天晚上在办公室加班，一边吃着于程百忙之中送来的外卖寿司，一边随手点开了MSN List，忽然看到刘扬的名字前面也多了一朵小花儿，忽闪忽闪的。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心里忽地一下加速。
　　我还以为已经放下他了呢。
　　
　　他只是写了寥寥几句，说他下了古惑仔正在怀旧，最近也快要考试了，新年party上认识了不少朋友，之类之类的。
　　很简单的几句话，我翻来覆去地看。